【广商通讯站电】
在我桌上有一杯喝不完的水。
杯是洁白。水是清澈。而味道是苦涩。
最近我拼命让自己忙起来,因为害怕当静下时莫明奇妙涌现的空虚。我感觉这空虚一直想吞逝我的清醒,操控我的灵魂。尤其在夜深人静,它显得更明目张胆。时常伸出意图不诡的双手将我拉进无尽的空洞里。我只有拼命地逃才能延长噩梦的起跑线。
空虚和寂寞为什么总是形影不离。
是因为一旦空虚就感到寂寞。
还是空虚和寂寞根本就是一对爱侣。
我空虚时会敲键盘。键盘空虚时会敲什么。
我空虚时会讲电话。电话空虚时会讲什么。
我空虚时会唱情歌。情歌空虚时会唱什么。
空虚还是怨魂不散,还是笼罩在我头顶。我尝试对它连续开了五枪,它只是轻轻喊了一声,伤口就马上复元。我对着黑色皮鞋说,帮我踩败那个黑色灵魂。最后黑色皮鞋身首异处。我闭上眼假装什么都看不见,但听见了它奸狡的笑声。我捂住耳朵,又遭到它无情的拉扯。看来它在这游戏中乐此不疲。
空虚的蝶爱上寂寞的花。
谁知道蝶是间谍的谍。花是玫瑰花的花。
有些事注定不能避免。
正如空虚注定不会放过我。
文于佑佐 编辑罗洁芝